精神病人思路广。

谢沈初夜乐夏||苏越兰越||J3杂食all天策||小栗旬

[泷谷源治/花泽类][水仙无差]万分之一概率的一见钟情[五/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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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写完了……可喜可贺,给自己撒花!

呜呜呜难得写了一次真·傻白甜!感觉自己是萌萌哒小天使!

因为前面太欺负源治了,所以终于让源治反杀一局尝到了甜头~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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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时如白驹过隙,入冬后的初雪这天,泷谷源治来得稍微晚了一些。

自从泷谷源治养成了每天守着花泽类下课的时间来接他回家的习惯,花泽类便很久都没再自己开车去上课了。本来路途就不算太远,早上闲逛十几分钟便能到达学校,晚上则有泷谷源治来接,二人会先去其他地方走走或一起吃个饭,最终由泷谷源治将花泽类送回家去。

虽然被美作玲吐槽了“你真给那家伙当了女朋友啦”,花泽类却对此说法不以为然。看泷谷源治为自己鞍前马后的忙碌,最后再奖励似的摸摸泷谷源治的头,这种相处模式非常能满足花泽类的恶趣味。泷谷源治那张因为神经大条而没什么表情的脸时常因为花泽类变得紧张兮兮的,每当看着这样的泷谷源治,花泽类都会油然而生一种难言的愉悦感。

今年的初雪来得意外猛烈,尽管前一天看到了大雪预警的新闻,但当花泽类走出教学楼发觉一个小时前开始下的雪已经积了十几厘米厚时,也不得不惊叹了一下。

路况想来不会太好,花泽类站在教学口的门口等了好一阵不见泷谷源治来,却也并不着急。相反的,他更怕泷谷源治因为一味着急而发生什么事故,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后,还忍不住掏出手机编辑起了邮件。

[不需要太着急哦,注意安全。]本来是想如此发送给对方,点击“送信”前却又犹豫了。就算发了邮件给对方,泷谷源治驾车时也不可能看到吧,万一路上掏出手机来看岂不是更不妙了?

想到这里,花泽类“啪”的一声扣上了手机。

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婆婆妈妈的性格啊——

向来嘲笑别人为恋爱中的傻瓜的花泽类,对自己的情况却毫无自觉。

半个多小时后泷谷源治赶到时,看上去非常狼狈。这天他穿了黑色的皮衣,冰雪在皮革上覆盖了厚厚一层,手套也被冻住了。他将头盔递给花泽类时,自己也摘下头盔稍微透了下气,浓厚的白色雾气从头盔中溢散进冷空气,泷谷源治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花泽类摘下自己的围巾,绕上泷谷源治的脖颈。

泷谷源治为这个动作呆了一下,随即手忙脚乱地便要把花泽类刚为他系好的围巾摘下来。“没关系,源治可以在前面帮我挡风哦。”花泽类笑着说,及时阻止了泷谷源治的推拒。

“今天直接回去吗?”待花泽类带好头盔上了车,泷谷源治问。

“虽然这种天气确实是直接回去比较好……”花泽类侧头靠上泷谷源治的脊背:“不过还是想吃东西,热的东西。”

顺便一说,即便当下二人已经相处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泷谷源治仍然会对花泽类的某些亲近,譬如他不自觉靠在泷谷源治背上的动作,感到紧张。

“烤肉吗?”泷谷源治问。

“太干了。”

“拉面呢?”

“不想吃。”

“寿喜烧?”

“好——”花泽类欢快地拍了拍泷谷源治的肩膀:“出发吧源治。”

于是泷谷源治便如同骑士那般忠诚地发动了机车,载着花泽类去往二人曾去吃过的寿喜烧店。

大多数人对花泽类的印象通常都是冷静的,知性的,沉默的。或者如果让牧野杉菜来说,大概还会加上一条“非常会照顾人”。

而常年接受着这些类评价的花泽类,平日里也回应着其他人的期许做出人们所向往的样子,并且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在过去的二十年人生中,他习惯着将手帕绅士的递给需要帮助的女生,将外套体贴地披在女士的肩头,也习惯了那种倾身45度再侧头才能达成的亲吻。

而泷谷源治带给他的正好与这些都相反。花泽类渐渐喜欢上供他随意驱使的机车后座,也享受起跟泷谷源治肩线相抵的对等身高。他甚至可以如同此刻一般闲适地靠在泷谷源治的背上,而不是主动为哪个女生奉献出一个不求回报的胸膛。

第一次尝到任性所带来的甜头,花泽类毫无抵抗力地感到食髓知味了。

一个月前还对平民食物一无所知,连草莓大福是什么都不清楚的花泽类,如今已经可以亲切地跟相熟的老板娘打招呼了。凭借一副天使般的笑容,老板娘总是会特意附送给他们一些牛肉,但泷谷源治却并不为此感到开心。

“那个大婶看你的眼神色色的。”泷谷源治一边将牛肉和洋葱放在一起煎炒着,一边咕哝道。

不,你想太多了,只是大家都喜欢和善又好看的人而已。花泽类在心中这么回答,却还是托着下巴看向泷谷源治,温柔地劝解道:“那我下次就少跟她说几句话咯。”

泷谷源治愣了一下,迅速垂下眼去,小声道:“不,也没关系。”

如今,近乎溺爱地安抚泷谷源治的情绪,也成了花泽类的兴趣之一。

因为——真的很相像啊,那种对主人忠心耿耿的大型犬,虽然乖巧但护住时却毫不留情,占有欲也十分强烈。

因此,只要被花泽类这么柔和地劝慰了,泷谷源治虽然不会有其他表情,却会立刻开心不已地亮起眼睛。

这样的相处模式,若不计较性别的话,在任何一个外人看来都是一对热恋中的完美情侣。

但是非常遗憾的是,花泽类自己也说不清楚,他与泷谷源治如今算是以什么样的关系相处着。

【15】

次日花泽类请了假,理由是——发烧。

尽管对自己的体质还蛮有自信,但花泽类与大多数在平民生活中长大的男生相比,还是显得娇生惯养了一些。

吃过晚饭之后只是稍微逗留在外吹了一会儿风,回到家中的花泽类便在半夜发起烧来。因为高热而乏力的身体令他无法一如既往的准时起床,困倦地蜷在被窝里睡到几乎不省人事,最终还是管家发觉了事有不对,而此时花泽类已经高烧飙到四十度了。

花泽类清醒过来时已经是夜里,醒来被告知医生已经来过了。花泽类垂目看着手背的针眼,对自己被打了针的事毫无记忆。

翻开手机,看见几个来自未接电话和一条语气焦急的邮件。

[今天请假了吗?]

不妙。花泽类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方的时间,据他往日下课的时刻,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了。而泷谷源治的邮件发在花泽类下课时间的一个半小时后,也就是……那家伙等了那么久吗?

怀着真心实意的歉疚感,花泽类拨通了泷谷源治的手机。通讯声只响了一下,电话就接通了。

“类?”

哇哦,秒接电话,真是重视啊。花泽类无声地笑了起来。

“源治,抱歉,今天病了,刚刚才睡醒。让你等了我那么久……真是不好意思。”花泽类用尽量轻松的口吻说道,但一开口,他便发觉自己声音低哑干涩,怎么听都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现在好一点了吗?”泷谷源治问,他的声音在电话中有些失真,但仍能听得出语气中的焦急。

“没问题了哦。”花泽类轻快地回答。

“……”泷谷源治陷入了沉默。分明就是在用态度表明着对花泽类的不信任。

两方举着手机僵持了一阵,花泽类先服软一步叹息:“担心的话,要来看我吗?”

“没关系吗?”

“没关系哦。”

“……”短暂的犹豫过后,泷谷源治说:“你等我。”

花泽类翻了个身,把窃笑着的脸埋进枕头里。

提前给管家打了电话,只留下一句“等下如果有个像德国牧羊犬一样的男生来找我的话,就直接把他带进我房间吧”。说罢,就不负责任地挂断了。

原本花泽类就认为自己的比喻是绝妙的,而半个多小时后当泷谷源治被管家引入他的房间时,花泽类便更加自满起来。

“已经好了吗?”一见面,泷谷源治便急切地问道,由于语气太过关切反到使外人听上去有些凶恶。还没来得及退出房间的管家忧心忡忡地望了花泽类一眼,收到花泽类一个代表“安心吧”的眼神。

“还没好,不过再睡一晚应该就没关系了。”花泽类窝在被窝里露出小半个脸,冲着蹲在了床边的泷谷源治无辜地笑。

“是因为昨天吗?”泷谷源治又问,接着又自我肯定地点头:“…是我的错。”

“是我坚持晚点回来的啊。”花泽类朝着泷谷源治的方向蹭了蹭,被棉被裹成茧的身体笨拙地挪动到床边,以便于更近地看着泷谷源治的脸:“冷也没关系,因为想跟源治一起看雪嘛。”

泷谷源治呆住了。

“今天我也很开心哦,看到源治就觉得病症都痊愈了。”花泽类乘胜追击:“让你等了这么久,我真是过分啊。”

“没、没有…”

“源治每天去学校接我也很辛苦啊,不过真的很帅气哦,骑着机车却像王子一样。”

“不…”

“多亏源治每天陪我吃晚餐,最近都不会感到寂寞了呢。”

“……”

泷谷源治趴在床边,脸已经完全埋进手臂中去了。

再一次败给花泽类这种“毫不脸红地说出肉麻话”的技能,泷谷源治的耳尖已经红得像要熟透,本来就不擅长说话的唇舌更加僵硬,一句也无法反驳。

花泽类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泷谷源治的头顶。

一个月来,泷谷源治对于花泽类的迷恋有增无减,尽管二人的关系已经算是亲密无间,但泷谷源治对花泽类的亲近却更无法抵御了。

究其原因,花泽类自然是清楚的。自从医院的那个吻结束之后,他与泷谷源治之间便是这样了。

那晚花泽类本来正沉浸在教会泷谷源治接吻的新奇体验中无法自拔,难分难舍之时病房的们却忽然被一脚踹开。花泽类不得不分神回过头去查看,但二人仍维持着相叠在一起的姿势。

当事人也是罪魁祸首的片桐拳事后表示,他当时真的同时从二人眼中同时感受到了冷彻骨髓的……杀意。

“呜哇,源治,很厉害嘛你小子!已经在交往了吗!”片桐拳不分地点场合地发出诧异的大喊。花泽类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听见泷谷源治大声辩驳:“…没有的事!”

虽然冷静下来之后,花泽类也能推测出那时泷谷源治的想法,大概是不愿意让自己为难吧。但对已经决定化被动为主动的花泽类来说,这种答案还是略微有些打击人的。

自打泷谷源治说出那句话,两人之间原本暧昧的气氛也渐渐冷却下来,花泽类见泷谷源治身上的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便直接找借口回去了。

次日花泽类收到泷谷源治的邮件,内容是“我可以去接你吗?”对于已经习惯了下课后直接被泷谷源治堵在校门口的花泽类来说,这样的信息无疑是疏远而且小心翼翼的。

但他很快便想通了,反正之前一直都在闹乌龙,现在就先这么顺其自然的先相处看看也不错。

可时间一久,花泽类又有了新的烦恼。

因为泷谷源治,看上去已经没有想要再次主动的意思了。

“源治以后的交往对象,一定是个很幸运的人。”花泽类揉着泷谷源治头顶的发丝,故意这么说着:“忍不住有点嫉妒啊。”

泷谷源治闻言,蓦然抬起头来,眼中满怀期冀像是盛满了闪亮亮的星星。但很快,那些光芒便熄灭下去,泷谷源治缓缓低下头,嘴角苦闷地下撇着,继续一言不发。

这已经不是花泽类第一次这么试探泷谷源治了,每一次都收到这样的反应。归根结底,还是从前做得太过分了吧,仗着拥有泷谷源治的喜欢便肆意撩拨,最后再用友谊的名义泼上一盆冷水,致使现在无论花泽类说出什么样暧昧的话,泷谷源治都不敢再想太多了。

花泽类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因为喜欢所以就忍不住用力欺负,这种行为跟阿司那个笨蛋有什么两样嘛——

花泽类裹紧了被子叹气,难得地尝到了后悔的滋味。

大概是生病的人心理也会格外格外烦躁,无限联想到最近烦闷症结的花泽类,收紧手指泄愤般用力拽了一把泷谷源治的发丝。

“痛——”泷谷源治猛然抬起了头。

“抱歉哦,一不小心太大力了。”花泽类人畜无害地笑着收回手。

“……没事。”永远不可能跟花泽类发火的泷谷源治,只是垂下眼睑皱了皱眉鼻尖而已。

看着此番反应的泷谷源治,花泽类也不知该为对方的体贴开心还是无奈。此前的所有暗示都没有用,花泽类思索少时,决定献祭出最后一招来。

“呐,源治。”花泽类冲泷谷源治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

“怎么了?”泷谷源治撑起一点身体,凑近了花泽类的面前。

“听说感冒要传染给别人才会好哦,我可以传染给源治吗?”花泽类问,接着意料之中地看见泷谷源治毫不犹豫地点头。

花泽类满意地笑笑。

接着毫无征兆地,伸过头去吻住了泷谷源治的嘴唇。

【16】

泷谷源治条件反射地抓紧了掌下的床单。

接吻的技巧一次就学会了,但他却努力克制着,没有作出回应。漫长的嘴唇相触后,花泽类后撤了一点,泷谷源治便趁着这个空隙迅速退开,脸上发热地转开头去。

这个人又是故意的。

纵使泷谷源治再如何迟钝,也渐渐地看出花泽类的意图。无论是看似无意的肢体接触还是暧昧丛生的话语,全部都是花泽类的陷阱。

花泽类其人,天使一样的脸孔下面却有着小恶魔一般的恶劣性格。

但即便如此,泷谷源治还是不争气地为花泽类的每一个举动紧张战栗,口干舌燥。

因为喜欢是盲目的啊。

具有着无与伦比的破坏力,在过去从来都以武力为沟通的工具也并未察觉不妥。泷谷源治也是在遇见花泽类后才发现,原来想要温柔地对待一个人比使用武力还要难——尤其当对方是个本性顽劣的家伙时。

泷谷源治面对花泽类,在试图找出应对方式前就已经被击溃,一败涂地,只能俯首称臣。

“不喜欢吗?”注意到泷谷源治的反应,花泽类沉声问。

泷谷源治“蓦”地一下站了起来:“我、我回去了。”说着,便要转身。

花泽类迅速地伸手拽住了泷谷源治的衣角。

泷谷源治下意识回头,二人视线措不及防地相撞,彼此的眼神中都透着诧异。泷谷源治没想到花泽类会来阻止自己,花泽类似乎也被震惊了。

“你不喜欢那样吗?”花泽类问。如果泷谷源治再擅长察言观色一点,他就会发现花泽类的眼神中出现了从未有过的不安。

“是你不喜欢这样。”泷谷源治道,初时语气强硬,话愈到尾音却愈是底气不足,最后几乎成了小声咕哝:“不想勉强你。”

“什么?”对方似乎并没太听懂,疑惑地注视着泷谷源治。

泷谷源治犹豫了一下,重新坐回花泽类的床边。他花了一些时间措辞,才慢慢捋顺自己想表达的意思,视线盯着别处缓缓开口道:“如、如果只是取乐的话,没必要…牺牲自己做到这个程度的。”

“……”花泽类噤住了声音。

“你认为,我是在取乐吗?”良久之后,花泽类才闷声问道。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泷谷源治因为从未听见过的、花泽类的低落语气而慌了神,赶忙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表明意思:“我是说、那个……总之,我不是那个意思!”

花泽类不言,只是定定地注视了泷谷源治许久,随即挣扎着要撑身坐起。泷谷源治立刻挪过去打算搭把手,却在接近的一瞬间被花泽类搂住脖子带倒在了床中央。

“你说得对,只是取乐的话,我没必要做到这个程度的。”维持着拥抱的姿势,花泽类将下颌搁在泷谷源治的肩膀上,低声说道。

泷谷源治的心为这一句话而深深沉了下去。

“但是,”接着,花泽类又道:“但是啊,源治——”

 

“我这么做,是因为喜欢你哦。”

 

【17】

说完这句话的花泽类,感觉自己怀中的身体完全僵直了。

能毫无介怀地说出这种话,老实说花泽类自己也吓了一跳。但是如今,这句话必须由他来说才行。

让泷谷源治踌躇不安的,一直正是花泽类暧昧的态度。若非泷谷源治坦诚地说明了这一点,花泽类大概会一直这么与泷谷源治僵持下去。

正因为无法判断对方的想法,所以才会一直难以直白地表明心迹,这样的人之常情,花泽类却从未想到过。

泷谷源治被花泽类紧紧搂着,许久都没有动静也没有回应。花泽类只当泷谷源治还沉浸在惊诧中,直到他感觉到自己的颈窝被沾湿了。

“……喂,源治,你哭了吗?”花泽类推了推泷谷源治的肩膀想去看他的脸,却被有力的手臂猛然箍紧,强烈的桎梏几乎让他透不过起来。也就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能想起来,泷谷源治其实是一个有着怪力的强大的怪物。

这样的泷谷源治却趴在花泽类的肩膀上抽噎着。花泽类揉了揉泷谷源治的头发,心脏软得快要化成一滩。

可惜花泽类并不知道,泷谷源治被女生误会后又被训到哭出来的难堪历史,否则他一定会因为当下的气氛而发笑。

“源治……”花泽类艰难地抽了口气:“你温柔点,我要被你勒死了。”

泷谷源治这才如梦初醒地放开花泽类,继而用袖口狠狠抹了抹眼睛。花泽类好笑地看着他,伸手捏住了泷谷源治的鼻尖。

“有这么感动吗?”他问。

泷谷源治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回答呢?”花泽类问着已经能预见到答案的问题,唇角上挑起温柔的弧度:“跟从前一样喜欢我吗?”

继续用力地点头,泷谷源治再次紧抱住花泽类:“更喜欢了。”

“那,喜欢Kiss吗?”花泽类又问。

泷谷源治怔了怔,慢慢抬起头来。

他注视着花泽类,用着与从前都不同的热忱眼神盯着花泽类的眼睛。过于专注的视线,居然令一向作为主导者的花泽类感到有些不自在。

花泽类还没来得及适应这转变,眼前泷谷源治的脸便无限放大。腰身毫无保留地被困在泷谷源治的手臂间,嘴唇也被占据,花泽类睁大眼睛,一时惊诧不已。

总觉得泷谷源治因为自己的告白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转变,是错觉吗?

短暂的诧异过后,花泽类回抱着泷谷源治的肩,指尖纠紧了对方身上校服衬衣的布料,温驯地张开唇承受着对方的吻。泷谷源治的唇舌带有一种青涩的侵略性,毫无章法地占据着花泽类的口腔,却意外地令人意乱神迷。

糟糕,把这家伙教得太好了啊……

没时间感慨更多,花泽类很快便沦陷进了泷谷源治执着又深刻的亲吻之中,对方的肺活量大得惊人,不依不饶的缠吻让花泽类渐渐四肢发软,不得不试着推开泷谷源治求得换气的机会。

好在泷谷源治也注意到花泽类的状况,轻易地被推开了。灿烂的笑脸对上花泽类因失氧而泛红的眼尾,泷谷源治开心地低下头去又在花泽类的脸上用力亲了两下,这才作罢。

“今天要住下来吗?”花泽类喘息着问。

“可是,类还病着……痛!”话没说完就被拍了额头,泷谷源治对花泽类投去委屈的视线。

“我只是说让你住下来,并没有别的意思哦。”花泽类极力维持着笑容,温和地说:“要是你不方便的话……”

“非常方便!”泷谷源治赶紧小鸡啄米似的点起头来。

看着泷谷源治乖巧的样子,花泽类眯起眼睛,赞许地说了一声:“好乖。”

“那,可以再接吻吗?”泷谷源治问道,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摩挲过花泽类的唇瓣:“喜欢类的嘴唇,好软。”

——绝对是产生了什么奇怪的转变吧!

花泽类的腹诽,全部被堵进了下一个悠长又缠绵的亲吻里。

万分之一概率的一见钟情,想要达成恋爱似乎也不是那么难。

完成了这一项壮举的泷谷源治,正沉湎在跟花泽类Kiss的触感中,却趁机被对方握着肩膀翻了个身,整个人被压在花泽类的身下。

“我撤回前言,生病也没关系,我觉得……我该教你一点新的东西。”花泽类微笑着说。

“是指Sex吗?”泷谷源治直白地问。

“……”花泽类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个我会做。”泷谷源治认真地看着花泽类,在花泽类做出反应之前搂紧了对方的腰,再次把二人的位置调换过来:“录像的话我看过,虽然没有做过,但、但也认真学习过了。类……只要享受就好了!”

……不,等等,什么叫做“只要享受就好了”啊!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花泽类面色铁青地看着自己上方的泷谷源治,而他的腰还被泷谷源治紧抱着,那是他绝对挣不开的蛮力。

知性青年花泽类,在终于达成了人生中第一次完整的恋爱之后,又遭遇了新的重大危机。

这才是真正的,大事不好。

-END-


接下来的计划是写东京dogs的丸尾X奏的一发ABO~

以及最近为了安利基友,在陪她一起重看RMPW,也许会在那之前先突发一篇朝比奈X日向的肉~

水仙的话,计划是段野龙哉X石川安吾 无差。

就这样,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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