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人思路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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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泷谷源治/花泽类][水仙无差]万分之一概率的一见钟情[四]



好好好,我终于写出实质性进展了……

类一出手天下我有!不知不觉把类写得比较强势了……说好的无差呢呜呜脸微肿。看来是要让源治觉醒一下了吗!

下一更大概就完结了啦!在考虑下次写什么水仙比较好……


【一·戳我】

【二·戳我】

【三·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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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计划总是不如变化来得迅速。花泽类早就做好了直接打电话约泷谷源治出来的打算,在那之前,却先收到了道明寺司的邮件。

一直在外度蜜月的道明寺夫妇终于结束了漫长的新婚旅行,回到了日本暂住一两天,并临时决定开个party。于是刚走出校门口的类,就被直接拽上了道明寺家的豪车。

Party的地点在道明寺家的大宅,除了备受瞩目的新婚夫妇和许久没有完整聚首的F4外,每个人还各自带来了家人或者朋友。即使结了婚也依旧憨态不改纯真可爱的女生像是小尾巴一样跟在道明寺司的身后,被众人笑称为“道明寺太太”。

独身前来的花泽类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道明寺司与牧野杉菜一如既往的打闹着,一个面对众人的调笑红着脸慌忙解释“才不是呢”,另一个则满面得意大笑着,说“做本大爷的道明寺太太你有什么不满吗?”

他注视了二人许久,继而缓缓垂目盯着酒杯中浮动气泡的香槟,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欣慰笑容。

“真羡慕啊,那两个人。”不知何时端着杯子走到花泽类身侧的美作玲,抬手拍了花泽类肩膀:“现在想起来,司也算是一见钟情的成功案例呢。”

仔细想想,道明寺司的确是在初见牧野杉菜时就对女生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尽管嘴上别扭地说着厌烦,可从那时起就开始不断反常的道明寺司,怎么看都只是个陷入恋爱的嘴硬的傻瓜。

“不是很好吗?”花泽类看向美作玲:“羡慕的话,你也试着恋爱看看啊。”

“原话奉还。”美作玲撇了撇嘴巴:“最羡慕的应该是类吧?”

花泽类怔了怔,默不作声地低头抿了一口金色的酒液。

感受到花泽类的沉默,美作玲忽然察觉了自己的失言。明明应该是四人中行事最沉稳谨慎的一个,却仍是不小心戳到了挚友的痛脚。美作玲心中警铃大作,但还没来得及懊悔,就听见花泽类轻声道:

“是很羡慕呢。听说一见钟情能够成功的概率只有十万分之一哦,司真是个幸运的家伙啊。”

“哈、哈…的确是啊。”猜不透花泽类说出这话时的心态,美作玲只得干笑着附和。

花泽类当然明白美作玲对自己的关心,但诚实来讲,他早就不再那么执着于过去了。如今的牧野杉菜对于花泽类来说,已经成了与藤堂静一样的存在,那是会一生为其奉送无条件关心的挚友,别无其他。

若说羡慕的话,也只是羡慕那两人各自能够拥有一个完全不必戒备的、可以在对方面前完全放松自我的对象,羡慕那两人脸上肆无忌惮的夸张笑容,和那种对彼此毫无保留的相处模式吧。

花泽类无奈地想着,能让自己毫无形象地大笑出来的对象倒也不是不存在,只是那家伙恐怕还自顾自地沉浸在沮丧里呢。

宴会结束时,道明寺司宣布了自己将要带着妻子去美国住上一段时间的消息,大约要处理完道明寺财团在美国的全部工作事宜后才会回来。结果party变成了告别会,半路上却又变成了牧野一家的“陪杉菜进军美国”商讨会,最后的最后,众人决定跟随道明寺夫妇去美国玩上一周,趁着美作玲和西门总二郎刚好都有空,再享受一阵四人齐聚的时光。

从头到尾都没有发表过意见的类,就这么被决定了接下来一周的行程。反正也没什么事做,花泽类在计划敲定时欣然点了头。

只是这样就必须一周之后才能看见泷谷源治了啊。花泽类想,希望这期间的泷谷源治不要做出什么傻事才好。

从美国往返对于花泽类来说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事,在美国的一周,除了陪牧野杉菜的家人到处闲逛,就是窝在道明寺的美国住宅中看书。初始时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但两三天之后,花泽类却忽然觉得时间变得漫长了起来。

每当不自觉地走神,猜测起留在日本的泷谷源治现在状况如何时,花泽类都会不由自主地扶住额头。真是的,就算他承认那家伙在各种方面都很…可爱,但还没必要让他挂念到这个地步吧?

明明认识得也根本不算太久。

还是像美作玲说的,自己真的是无聊到太需要谈场恋爱了呢?

在美国的最后两天堪称煎熬,好不容易等到飞机驶回了日本,花泽类一回到地面,就忍不住给泷谷源治发了简讯。

[你在哪里呢,源治?]

但等了许久,都并未收到回邮。花泽类却不担心,泷谷源治不是会闹别扭的人,不回邮件的原因大概不是因为踌躇着不知该如何回复,就是真的被事情绊住。

飞机落地的时间是中午,直至晚上花泽类吃过晚餐洗了一个悠长舒适的热水澡后,才收到来自泷谷源治的手机的邮件回复。

[那小子被揍得不轻,正在养伤呢。话说,你是谁啊?]

花泽类正在擦拭发梢的手停了下来。

[我是他的朋友,他现在在医院吗,还是家里?]

半分钟后,对方发来了一个医院地址。

花泽类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忽然把手中已经准备好的睡衣丢在了一边,抓过自己才刚刚脱下不久的常服。

【12】

泷谷源治所在的医院,环境糟糕到让花泽类怀疑这种地方究竟能否给人提供完善的治疗。墙壁脏到没眼看,到处布满着鞋印和涂鸦以及被烟头烫过的痕迹,如果不是走廊里偶尔经过的身着白衣的医护人员,完全没有迹象能表明这里是一家医院。

总的来说,这里的画风基本上跟铃兰内部一样,到处充斥着暴力的影子。

三楼往上是住院病房,即使是深夜,走廊里也不乏打闹着或正在抽烟的高中男生。他们清一色地穿着黑色的制服,脸上带着看上去很新的淤痕或染血的纱布,令花泽类很快判断出铃兰今天应该发生过一场恶战。花泽类从容地穿梭在一众伤痕累累的病人中,经受各种异样眼光的洗礼。穿着干净纯白卫衣,身上还犹然散发着沐浴液清香的花泽类当然与这里格格不入,但是他暂时没空在意别人的眼光。

泷谷源治的病房在走廊尽头,是个单人病房。门没关严,花泽类推门进去,正看见正倚靠在床背上抽烟的泷谷源治,和正坐在病床边在削苹果的陌生青年。

二人齐齐看向忽然闯进病房的花泽类,同样都挂了彩的脸上呈现出不同程度的诧异。

“喂,你是谁啊?”

“…类!”

二人同时喊道。

“你们认识?”那个陌生的青年跳起来大呼小叫道。

“隆史,你先…出去一下。”泷谷源治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花泽类,却又在二人视线交汇时马上触电般低下头去。

被称作隆史的人狐疑地望着花泽类,却还是听从了泷谷源治的话,与花泽类擦肩而过退出了病房。花泽类侧身将他让出门去,又顺带关好了门,才不紧不慢地走到泷谷源治的病床边。

 “类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任由二人之间的气氛僵持了一阵,泷谷源治抿了抿嘴唇,忍不住问。

花泽类掏出手机翻到自己收到邮件的界面,把手机递到泷谷源治的眼前。

泷谷源治看了看花泽类的手机,迷茫地摸了摸自己的身边好像在寻找什么,花泽类猜测,他应该是在找自己的手机。泷谷源治翻了半天,未果后恍然大悟地抽气,用力锤了一把床板。

“隆史那家伙……”花泽类听见他如此咕哝道。

“外面的状况看上去也很惨烈啊,”花泽类坐到泷谷源治的身边,拿起那个被削了一半的苹果,继续进行着削皮的工作:“发生了什么吗?”

“赢了。”这个话题令泷谷源治感到兴奋,他立刻笑起来这么说。

没头没脑的简短词汇,不知为何,花泽类却莫名其妙地听懂了。

泷谷源治裸着上身,白色的纱布一部分包裹着腹部匀称优美的肌理,一部分缠绕在有力的肩臂上。他蜜色的皮肤上带有大片瘀伤,嘴角也磕破泛着红肿,但花泽类却并未对泷谷源治的样子做出置评,这算他留给泷谷源治的,对于强者的尊重。

“真是厉害啊,源治——”花泽类拖了长音赞叹到,于此同时切下一小块果肉,用刀尖插着递到了泷谷源治的唇边。

泷谷源治立刻受宠若惊似的用力睁大了双眼。

“不喜欢吗?”花泽类问,说着好像要收回一般地抽手。

泷谷源治迅捷地凑上前叼走了苹果,一边咀嚼着一边使劲儿摇头。

花泽类则满意地微笑着,埋头继续削着苹果,同时状似不经意地挑起话头。

“说起来,源治。”

“恩?”

“那天,我是说一周之前的晚上。你是不是,想吻我?”花泽类用着如同谈论午饭一般平淡的语气这么问。

“……!咳!咳咳咳!”毫无征兆的爆炸性问题,成功地让泷谷源治在怔忪中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花泽类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反应,欢快从心底最深处愉悦地升腾。

果然只要看看这个人被自己欺负的样子,心情立刻就会明朗起来呢。花泽类十分不负责任地对自己点头确认。

“那个,对不起。”终于平息了咳嗽,泷谷源治低下头去。

“是因为想要亲我的事而感到抱歉吗?”花泽类倾身,故意说着惹人脸红的话,歪过头从下方看着泷谷源治的脸。

泷谷源治嗫嚅着,不知该如何解释,只是不自在地转开了脸去。

“一直不联系我,是因为怕我生气?”花泽类继续问,同时不依不饶地将脸转到泷谷源治面向的那一侧,带着笑意的眼光追寻着泷谷源治的眼睛。

啊,来了来了,那种像是走失了的家犬一样的、不安定的闪烁眼神。

“…抱歉。”泷谷源治又道歉了一次,口吻中明显潜藏着心虚的意味。

“这次道歉又是因为什么呢?”花泽类柔声问,用最温柔的方式咄咄逼人地欺负着不擅言辞的泷谷源治:“怕我在意你不联系我的事?”

泷谷源治缩了缩脖子,垂下了眼睛。又是那种拉耸着耳朵一样的,让人产生揉发冲动的沮丧姿态。

“你啊,有那么喜欢我吗?”花泽类笑开,同时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去,打算揉一把自己觊觎许久的黑色的发顶。

泷谷源治在这个时候突然抬起头来。

“有的。”他回答,并用目前为止花泽类在这个人眼中见过的最认真的神情,对上了花泽类的眼睛。

花泽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13】

说完这句话的泷谷源治,眼前出现的是一个蓦然陷入怔愣之中的花泽类。

泷谷源治自己也愣了一会儿,才反射弧超长地回味过来,自己究竟说了怎样令人难为情的话。

将脸埋进掌心,泷谷源治懊丧地垮下眉眼,又因为表情动作牵动伤口而疼得龇牙咧嘴。

而花泽类在那之后则一直没有出声,原本伸出的那只目的不明的手,也缓缓收了回去。

果然还是说错话了吧。

泷谷源治恨不得低头低进被子里去。对啊,我这个笨蛋,对一直拿我当朋友的类胡说些什么呢?

“说真的,有点被震惊了。”许久之后,花泽类开口:“你…意外的认真呢。”

听上去是有些失礼的话,就算对方是类,这种质疑人感情的话也有点过分。但很快,花泽类便紧接着说:“抱歉,我并没有质疑你的意思哦?源治这么说,我很开心。虽然此前就知道,但听你这么直白地说出来……稍微,被震撼到了。”

听着花泽类这么说,泷谷源治更是被后知后觉的羞耻感缓缓爬上了耳际,耳根仿佛被烧红一般的灼热,并且那热度已经开始有蔓延上脸颊的趋势了。

还真是容易被感情左右的人啊。花泽类看着泷谷源治慢慢红起来的耳朵,在心中感叹着。

但正是这样的泷谷源治,才单纯得令他一瞬间产生了难言的罪恶感。

虽然会对花泽类各种各样使坏的挑惹无法招架,但却从未试图演示过自己的感情,泷谷源治对他的这份喜欢,远比花泽类一开始想象得要宝贵许多。

也是因为如此,花泽类有那么一瞬间,反省起了自己对这个人过分的逗弄。

并不是什么若有若无的暧昧,也没有什么需要试探的必要。因为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这个人,是非常认真的喜欢着我的啊。

“源治,”花泽类望向泷谷源治黑白分明的澄澈眼底:“你是对我,一见钟情了吗?”

泷谷源治迟疑了一下,好似在犹豫是否应该作答。而花泽类就那么一直注视着他,直到泷谷源治缓缓点了点头。

是个试图挑战万分之一概率的傻瓜啊。花泽类笑了起来。

尽管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对泷谷源治的试探有些恶劣了,但花泽类还是忍不住猜想,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忽然假装吻过去,对方会如何反应呢?

在这个方面已经成了惯犯的花泽类,决定当泷谷源治后撤身体时,就假装对方的唇角沾了东西。一边这么想着,花泽类倾过身体,朝着泷谷源治的嘴唇逼近。

差不过是跟一周前的晚上一模一样的状况,只是这次,主动的人变成了花泽类。

泷谷源治的瞳孔收缩着,整个人呆坐在原地看着花泽类的脸在自己眼中越来越近,手指下意识地纠紧了白色的床单。

最终,花泽类的嘴唇停在了距离泷谷源治的唇将近十公分。没错,又是该死的十公分。

泷谷源治僵硬的身体已经无法移动,耳中幻觉般出现了耳鸣的症状。渐渐地,听觉仿佛已经消失,紧接着,触觉也无法再派上用场了。

泷谷源治的整个意识里,都只剩下眼前这双薄削的粉色嘴唇。

他觉得自己脑中的烟花又一次炸开了,那些爆破的能量使泷谷源治的身上忽然拥有了无穷的力量,支撑着他鼓起勇气往前凑了一点,将二人之间短暂的距离完全缩短为零。

泷谷源治,完美地亲吻到了花泽类的嘴唇。

好软。

这是二人脑中同时划过的反应。

花泽类无论如何都无法猜到,泷谷源治竟然又一次超出他的判断,就这么主动地凑了过来,竟让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而泷谷源治也在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彻底当机,一时冲动之后,根本不知道自己会被花泽类如何对待。

嘴唇之间轻柔地浅触着,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花泽类停顿了一会儿,发觉泷谷源治那边的状况根本就是已经陷入了混乱。

……好逊。花泽类简直想开口嘲笑。

不过泷谷源治的嘴唇,触感却是花泽类全然未曾想象过的柔软,他的唇间带着一点苹果汁的清甜,引诱着花泽类勾起舌尖扫过对方湿润的唇隙。

泷谷源治被这一下惊到,如梦初醒地一下退了回去,惊魂未定地看着花泽类,也不知是在为自己的行为后悔,还是诧异于花泽类舌尖的动作。

什么啊,原来这个人对接吻的认知只有这么浅薄吗?

花泽类笑开,单手按向泷谷源治的后颈,再一次咬上对方的唇。

这次是单方面的撩拨,泷谷源治承受着跟想象中的接吻完全不同的唇舌交缠,诚实地束手无策,只有予取予求的份。况且花泽类是他根本无法拒绝的对象,泷谷源治便自发地撤去了所有的防备,任由花泽类顺势将他压倒进柔软的被衾之中。

花泽类的舌尖抵开毫无抵抗意识的齿关,濡湿而深入地索取着对方口中淡淡的烟草味,尼古丁辛辣的余韵是若有若无的甜味,诱惑着花泽类不留情面地攻城略池。

不过接下来就难办了啊。花泽类一边身体力行地教导着泷谷源治什么叫做正确的热吻方式,一边半心半意地头疼着。

忍不住干了这种事…看来,必须要谈个恋爱才行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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